睦月雪枝快被气笑了。

“我都还没说什么呢,怎么你就先委屈上了?”她伸手掐住他的脸往外扯,“难道不是你把我赶走的吗?”

“我那个时候……又不知道……”他口齿不清地解释,“请原谅我吧……”

“但是我的心受到了伤害。”睦月雪枝义正言辞地说道,“它都要碎开了。”

听起来好像很严重。旗木朔茂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道:“那……是否有办法弥补一下?”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睦月雪枝意味深长地改掐为摸,似是在暗示什么。

“当然有。只不过,不知道朔茂愿不愿意。”

大概是掐得狠了,旗木朔茂的脸上浮现出薄薄的红色。

“愿意。”他的目光游离,视线不断地扫过周围,生怕有人听到或看见。

“很好。”睦月雪枝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胸口,“那我们走吧。”

她迈开步子,朝旗木家走去。旗木朔茂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后,仿佛是护卫一般。

走进宅子,站在玄关处,睦月雪枝感叹道:“这回应该不会被主人家赶出去了吧。”

旗木朔茂愧疚地耷拉下肩膀,像极了被主人批评后的小狗。

“请、请进吧。”他嗫嚅道,“我去给您倒杯茶。”

“不用茶,普通的水就好。”

旗木朔茂闻言,差点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