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带着威士忌三人组进酒吧的时候我正在被贝尔摩德搂在怀里,对着其他人传教:“个人觉得,开玩笑适度最好,天天说这是你老婆,那个是你老婆的,假如这个美女是你妹妹或者姐姐、女朋友,别人一直这样说,你心里会怎么想?更何况这是我老婆,我希望朋友们自重。”
琴酒:“你又在发什么疯?”
过来看热闹的同事们很有眼色地跑掉,被骂的我没能跑掉,因为贝尔摩德搂紧我,根本不让我跑,还挑衅一样地对着琴酒挑起眉:“怎么,你也想当英子的老婆?”
还能有这种好事?我马上支棱起来:“没问题,都来啊,都来,不白来啊——”
琴酒面无表情:“你想死吗?”
支棱不到一秒的我马上缩脖闭嘴,眼睛却很尖地越过琴酒的肩膀与他身后的三个黑衣男人对视。
锁住我的眼神的长发男人弯起眼睛:“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哦?这就提前和新同事认识了?还真不愧是英子呢。”贝尔摩德的红唇凑近我,在我耳边呵气如兰,美目扫过其他人,噗嗤一笑。
“新同事?”我只是装傻,“怪不得在大哥身后,已经拿到代号了吗?”
“你不是收到邮件了吗?这三个就是最近新拿到代号的波本、苏格兰和莱伊。”琴酒的目光淡淡扫过黏在一起的我和贝尔摩德,抬步就走,“开门。”
我明目张胆地挨个上下打量了一下三位假酒,才钻出贝尔摩德的怀抱,屁颠屁颠地跟上琴酒的大长腿:“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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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逃避型人格还是发挥了作用,我还是没有对萩原研二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