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温暖。

我垂眼看着他白皙的手背,看着上面清晰的血管,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身侧紧贴着的腿部传来的温度,怔愣地想:

这明显就是个正常人啊。

注意到了我目光长久停留的地方,萩原研二莫名其妙地咳嗽了一声,松开了我的手臂,清了清嗓子说:“坐地上不好,还是坐在我旁边。”

后一句奇怪地有些轻飘飘。

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

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

“按照目前这个情况,不出意外的话。”我严肃地找出了一个尽量贴切的形容词,“你可能现在是地缚灵。”

我想了想,谨慎地盯着满脸复杂的萩原研二,又问:“你知道什么是地缚灵吧?”

萩原研二苦笑了下,意味不明地说:“看样子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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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他的复杂。

好不容易变回人了,好不容易正常了,好不容易一切都能走回正轨了。

好不容易他能回去见到亲人与朋友了。

可是……

这算什么呢?他还算是死而复生吗?

我回想着走不出去我家房门的萩原研二,也回想着通过手机摄像头看到的一切,忍不住扁起了嘴。

够了,我是真的心疼他喂!

都有点忍不住眼睛要掉小珍珠了。

刚要湿润起来的眼角忽然被熟悉的干燥的温暖轻柔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