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西亚作为其中的一员,一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被人关注环绕着。

总之,整个1814年春季以一种高调的方式进行,海德公园里热气球和海军演习的盛大庆祝后,威廉。卡文迪许决定受邀,加入卡斯尔雷子爵的使团,和威灵顿公爵一起返回巴黎,和诸国大使决定着战后的格局。

卡文迪许正为和他妻子约定过的,去欧洲的旅行高兴。

但好巧不巧,艾丽西亚的外祖父,那位斯塔福德侯爵生了病。

经过综合考虑后,她还是陪在了外祖父的身旁。

他们在多佛告了别。

“我不去了。”威廉。卡文迪许突然后悔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艾丽西亚亲了亲他,“三个月后我会过来。”

牵着手,恋恋不舍的,约定好一定要写信。

她站在多佛的白崖上,裙摆飞扬,挥着手。卡文迪许遥遥地注视着。

在海峡的一岸,天气好时,似乎能看到那一排白崖的影子。

他会一直想念她的。

分别的空虚是没法填满的,即使每天的信件一封接着一封。艾丽西亚跟他汇报着外祖的身体状况。

卡文迪许很高兴看到事态不坏,要不然他会害怕艾丽西亚会因此伤心。

而这时候,他没法陪伴她。

斯塔福德侯爵的身体从病倒后,到一点点转好,在他这个年纪很不可思议。

走的时候是六月底,艾丽西亚正如承诺的那样,三个月后来巴黎看望了他。

他们住在香榭丽舍大道的酒店里,每日散步,去巴黎歌剧院,逛卢浮宫,驱车去凡尔赛宫,观光着,享受着秋日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