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表现出在乎,要不然正遂了他的愿。

只是,去了一个还有一个。

黑发褐眼,皮肤白皙的贝尔格维子爵,面容文雅,他小声和艾丽西亚讨论着。

晚上的时候他问过。

艾丽西亚转过身,说她要和子爵一起翻译一本微积分的讲稿,作为第一本英文版的教材。

她给他拿过那份牛皮本。

他当然会支持她。他知道贝尔格维数学很好,在这方面几乎是个天才。

理查德。格罗夫纳。他性格不错,沉默寡言,卡文迪许能和他和睦相处着。

从书房出来后,两人看了一眼,点头致意。

卡文迪许走进去,看着伏案写作的艾丽西亚。

她脖颈上的红印淡去,就像他们的感情只在夜晚存在,每到早晨就消失殆尽。

他抚摸着她的脖颈。

“怎么了!”

卡文迪许停住。

“没什么。”其实他很想问问他对艾丽西亚算什么。

可有可无。

但她的一点点亲近,就让他离不开她。

“怎么能让妻子只有我一个”卡文迪许在喝得醉醺醺时,问过表弟这个匪夷所思的话题。

“没办法啊。这是不可能的。”

“哈。”

“整天对着一张脸,不会腻吗!”

“会腻吗!”

他回去认真看了看。想想也是。

艾丽西亚看着她丈夫发呆的模样,心想这种症状,等他十二月份,有事做后,应该会好很多。

她确定了讲稿整理和翻译的目录,理了理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