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着金黄的穗子,斜戴的军帽,显得整个人英姿飒爽。

独钟自我

“啊,我亲爱的小号手。”卡文迪许装模作样地行了个军礼。

艾丽西亚上了马。

马车还是他们新婚时的那辆,绿金的配色,门上绘着卡文迪许家族的纹章,一半德文郡公爵的,另一半属于伯林顿伯爵。

四匹同色的白色高大挽马拉着,上面穿深绿号衣的听差,前面有侍从开道。

后面站着男仆。

他俩不在马车里,已经先出发,骑着骏马一前一后,往北边伦敦的方向去了。

卡文迪许更年轻时候,喜欢那种细长精瘦的赛马,性子烈跑得飞快。

现在稳重了些,骑的是体格矫健的战马,黑色的。

艾丽西亚的小银马很轻盈,她马术很好,两人默默地较着劲。

他俩纵情驰骋在原野上。

天色转而暗起来,有下雨的征兆,略淋了点,急急地赶往了驿站。

卡文迪许把她抱下马。摘掉帽子,喝了杯热的淡啤酒,他给她擦头发。

他看着她笑,她缩了一下。

收拾好,稍微休息着,等雨停了后,上了抵达的马车。

走走停停,终于在下午跨过伦敦桥,一路经过伦敦金融城,往西回到了伦敦。

德文郡公爵府位于皮卡迪利大街2号,占了巨大的一片地界,是全伦敦除王室宫殿外,最大的私人宅邸。

贵族们更喜欢乡间而非城市,一点就是因为乡下庄园的祖宅都很宽阔,还有周边的树林湖泊和小山。

在伦敦的话,大部分只能住那种三层的联排别墅,虽然规模也并不小,但已经算是逼仄,花园都只有中心广场的那一片,平时用来散步。

德文郡公爵府的建筑本身,长度是这类别墅的四倍,有十二扇门窗,宽度也有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