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懂了艾丽西亚说他的无所事事。

她问他有没有备好回伦敦的马车,清点要带的东西装箱,他则恍惚,她永远不会爱上他了。

“威廉!”

她叫着他,他没反应过来,出着神,他拼命地想,他从来没关注过的订婚前的协定。

比如她说——

什么

艾丽西亚看着他,“中途我们在驿站停一下,或者说骑马到驿站,再换车回去。结婚礼服要带着一起,我答应了给人展示。”

因为回家她再叫卡文迪许,不是很能分开,她父亲是卡文迪许,堂叔也是。

每一代德文郡公爵都叫威廉,这就更难区分了。

“你叫我什么”他的沮丧一扫而光,他的眼神发亮。

“威廉。怎么,你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凑过来,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

你看,坏了的钟又好了。

“回去后,我们还要进宫觐见。”艾丽西亚蘸蘸墨水。

新婚夫妻入宫觐见是一项传统,国王乔治三世疯癫住在别宫,摄政王和王妃关系很差,所以宫中的女主人还是夏洛特王后。

她上了年纪,是她母亲的教母。

“你能再叫一声吗!”

他想起搂住她腰肢的温度。他想抱她,又怕她跟他生气。

他的笑容止不住。

她没理他。

“好,是那身象牙白的吗放心,我一定穿蓝色的宫装,还有佩剑。”

他其实很好奇她在日记里写他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他支着下巴望着她。

他今天好笨,他是怎么了。艾丽西亚更喜欢小狗的模样,他闹哄哄地亲她腿,摸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