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后的今年他们都是在伦敦度过的,入夏后伦敦炎热,臭气熏天,所以去了布莱顿,在海边散步,洗海水浴。

那里驻扎了不少军团。他还拿出了过去十六七岁,参加第10骠骑兵团的军服,炫耀了一下。

但她还是不想亲他。

唉,他确认了他生得很好看啊。

他很满意于这次远足,路过小片的泥地时,他还抱了她。

他以后天天都要散步。

艾丽西亚带了兜网。

她沿路看到新的植物,摘下来夹进本子里,回去制成标本。

如果卡文迪许够聪明,应该用林奈的双名法,做好分类,写下双名。

但他还没看过。

“你最近又迷上了植物学吗!”

黑发蓝眼的男人,给她拨开那枚带刺的植物,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削下。

还好他从军过,野外行军什么都带的全。只是,他从来没有这么灰头土脸的。

他准备采这个,女孩摇着头,说他又没分清两种的区别。

就像七八岁时候的艾丽西亚,毫不客气地指使他去爬树摘果子。

因为那个一面红一面青,她很想要。

当时威廉。卡文迪许就觉得这孩子以后迟早要完蛋。

“嗯。”艾丽西亚低头收好。

她是个安静的孩子,穿着简单,不像个公爵小姐。

走在乡间,如果不是保养很好的肤色和金发,以及远远跟着的仆从。

看上去跟乡下女孩一样。

他捡起她头上的一片叶子,拨开及腰的长草,拉着她出来。

“你下来做什么”他埋怨着。

看她露出的一截手腕,和那一点脖颈,没有泛红,没有什么症状,才松了口气。

她还很容易生病。

所以昨晚卡文迪许听着那个身心健康的宣言,一扬眉,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