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三个月丧衣,才继续婚礼的议程。

他们的结合,是十分突然的。

不过从小就有了预备,还能适应。

艾丽西亚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在她眼里,他始终是那个不太靠谱的堂兄。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们都姓卡文迪许,不用转变姓氏,在伦敦的大宅只隔了半条街。

乡间的土地也临近。

他就知道她要回伦敦。

所以蜜月的第一站,设在了离伦敦最近的温布尔登庄园。

用完了早饭,艾丽西亚半躺在沙发上看书。

她什么都读,从哥特式小说到古典学书籍,看得很杂,有书就看。

威廉。卡文迪许提前订购了一批,她没看过的。

蜜月期的两个月,有的消磨呢。

哥特小说写的挺露骨的,艾丽西亚面无表情,一页页翻着。

她堂兄自然地坐在边上,手揽着腰际,依偎着,低头看着。

头上的蝴蝶发梳,展翅欲飞,只要摘下金发就能披散开来。

她耳朵和脖颈那块柔嫩的肌肤。

他想亲她,又怕她赶他走。

威廉。卡文迪许想了想,小心地伸出手指。

靠的太近了。

太亲密了,一点距离都没有。

艾丽西亚不喜欢别人离她太近。

她回头,真诚地问道,“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威廉。卡文迪许停住。

他松开手。

“嗯哼。”

她在赶他,他还什么都没做。

“当然有事做了。”男人顿了顿,“我要去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