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抬头:“你说什么?下个月?不是明年吗?”
“啊,说是在狱中表现挺好的,有三个大功,提前出来了。”
松田阵平微微蹙眉,眉眼被台灯的光泽映射得略微发沉,随后他把白鸟任三郎说的这句话也记录在了纸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查这个案子。
白天的时候在律所,他看到云居久理对案件的渴望。
她那么强烈地,想要接委托、出庭。
是为了什么?
拿到第一笔酬金,然后呢?
离开他吗?
白鸟任三郎摁在饮水机的开关上,水流淅淅沥沥地落在玻璃杯中,把他的心也搅乱了。
以前还会经常跟萩原开玩笑,说自己喜欢什么什么样的女孩。
其实无非也是看那个家伙被女孩围得团团转的样子很烦,所以就拿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作为借口推掉其他女生递过来的粉红泡泡。
他可懒得跟萩原学这样的出风头。
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
男生之间如果有一些话题发生了争执,或者是看对方不爽还能用拳头来解决。
对女孩总不能这样吧?
那家伙在世的时候,天天说他也像一颗炸彈似的,上警校之前只有他这一个朋友不是没有原因的。
松田阵平也承认,这个幼驯染应该是他一生唯一的挚友了。
唯一一个,了解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