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

听北村河说,他手里在经营的那家餐厅可是蒸蒸日上啊。

而且大和花子的产业也没有出什么问题的样子。

“在手里没有任何亏损的情况下,迅速倒卖自己手里的产业。除了想做一件事之外,我只能想到一件事。”云居久理说。

栗山绿好奇道:“什么啊?”

云居久理神秘莫测地冲着栗山绿笑了笑,问栗山绿要了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就是在自己失忆之前,妃英理接手的暴力催债事件里的原告,然后通过原告又联系上了中条青方。

中条青方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律师居然主动来联系她。

“真是稀客啊。”他坐在自己会馆的沙发上,指尖捏着烟草饶有兴致地看着云居久理乐。“云居律师这样的人物,居然主动来联系我?”

他的语气里有些夹枪带棒,估计还是记恨云居久理之前几次狮子大开口。

因为云居久理没有同意和解,他手底下的那两个人已经被送了检。

虽然人已经被送去了检察厅,但是这件事还没有完全无法回转的余地。

听松田阵平说,那两个人对中条青方是忠心耿耿,硬是什么都不愿意透露,唯一说的就是中条青方在圈子里面的代号是“方片”。

但扣押了那两个人一段时间,松田阵平查到了一些中条青方的身份背景。

中条青方之前坐过牢。

因为经济犯罪,在大阪监狱里待了五年。

三年前刚放出来。

但凡进去过的人,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多少都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味。

就像是从棺材板里爬出来的一样,让人和他对视都有一种胆寒而立的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