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见到云居久理的时候,还是在两周前的庭审现场。
很年轻、只不过是刚大学毕业的年纪。
那个时候脸上还戴着一只防近视的眼镜儿,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如果不是身后有人提醒,中条青方都没注意到那个捧着一摞书跟在妃英理身后的年轻女人也是个律师。
害羞、胆怯。
甚至还会因为递交证据的时候匆忙,而被妃英理教育的掉眼泪一直鞠躬道歉。
那个时候,中条青方以为这是一个好拿捏的小姑娘。
随便吓唬吓唬,肯定就会什么都听他们的。
毕竟是混黑的人,而且他们也是靠放高·利贷赚钱。
如果被同行们知道,自己一个黑社会在律师那里丢了场子一定会被笑话死的,这样一来自己以后也没有办法管理下面的人。
所以这个面子一定要找回来。
但是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严重。
本来打算吓唬吓唬、录个什么道歉的视频之类的就算了。
结果警察来得那么快,还当场人赃并获。
中条青方这也是第一次认真打量当初那个只会跟在妃英理屁股后面的小姑娘,被她那双冷静到极致的瞳孔冻住,仿佛笼罩在一束由她视线化作的冰柱之中,自己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