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我就告诉你。”通天指了指元始手边的酒盏,他自己觉得这酒滋味极妙,便极力推荐给元始,反正本来也是打算灌醉了套话的。
元始知道通天喜欢喝酒,这会儿有求于人,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又喝了几杯,感觉眼前已经飘得有点看不清人了,才放下酒盏说,“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头好晕。”
“师兄,你到底为什么对倾倾这么执着?你喜欢她什么啊?我觉得她除了长得漂亮点,也没什么地方能吸引你的啊。”通天开始套话了。
元始扶着有些晕的脑袋,想了想说:“喜欢她什么?我不知道我喜欢她什么,反正她在我心里就是不一样的。”
“今天我问过倾倾了,她其实也不是介意你骗了她,她最介意的是你不喜欢她却非要对她好,女孩子都很敏感的,有时候容易钻牛角尖,她觉得你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执念,这种执念并不是喜欢,她不想跟一个不喜欢她只是对她有执念的人在一起。”
“执念?什么执念?”元始脑袋昏沉沉的,他想了想,隐约间,好像觉得自己确实对苏倾有种非得到不可的执念。
这种执念从何而来?好像从她很小时,他心里就一直长期的存在着一种希望得到她认可的念头。
“师兄,你好好想想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倾倾放不下的,我也听她提及你们之间的事了,确实你的行为有些奇怪的地方,有些时候不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更像是希望她能喜欢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