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哼了声,示意自己换好衣服了,他真是拿这个小徒儿没办法,由着她折腾好了。

苏倾笑嘻嘻的从屏风后走出来,早看见他换好了,就是换的太快,她还没看清,他衣服已经裹身上了。

“哎呀,这衣服不能这么穿的。”苏倾绕到元始前面,皱着眉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别用手攥着,这里有个带子,系一下就好了。”苏倾拔开元始攥着衣襟的手,帮他调整了宽度后,低头系上腰侧的带子,抬头,就见玉雕的脸上终于有了颜色,一向清冷无情的俊美脸庞透着薄薄的红,眼神瞥向一边,避开她的打量,完全一副我就是个木雕的无奈样子。

“你这是在害羞?”苏倾被他僵硬的样子逗笑,推他一下,元始便顺势坐到了床边。

“这个衣服要换个发型才好看,”苏倾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梳子,手已经摸向元始头上束发的玉冠了,还侧头装作礼貌的问他,“我帮你梳个头吧?”

元始能说什么?只能继续装木雕。

苏倾伸手取下发冠,元始一头莹白如月华的长发便披散下来,顺着挺直僵硬的肩背,顺滑的落到苏倾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上。

苏倾装模作样的拿梳子开始梳头发,魏晋时的名士们流行披散着头发,配上敞口的暴露长衫,别有一番放荡不羁的潇洒风流韵味。

这头发只用梳顺就行,苏倾拿着梳子,轻轻插入他的发间,还没动,梳子就顺着头发滑到了最下面,元始的发质实在太顺滑了。

“你发质真好。”苏倾赞叹的伸手穿过元始柔滑泛着光泽的白发,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摸最上等的绸缎,手感极佳,忍不住玩起他的头发来。

端坐着的元始已经不是木雕了,快成煮熟的大虾了,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在发烫,耳朵尖红的像火炭,心中充斥着不明的燥热感,哪还有一丝冷清无情的模样。

苏倾玩了很久,才终于放过元始,转身瞧见他面红耳赤的样子,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扑过去,抱住元始的脖子,在他红的发烫的耳朵尖轻轻吻了下,感觉怀中的身子倏然一僵,脸颊的红晕蔓延到敞露的脖颈胸膛,苏倾才笑着放过他。

这才对嘛,闺房之乐就要这么玩才有趣,相敬如宾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