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珍珠粉磨成,三人之间的小生疏也基本荡然无存,掉马风波算是平息了。晚上,苏倾找到太乙,十分郑重的将一封被布帛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木简信递给他,有些忐忑的说,“太乙哥哥,帮我把这封信送给你师尊行不?以前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对他多有冒犯,劳他这般记挂,我也该给他道个歉,以后,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我带你去见他,你亲手给他吧。”太乙想着师尊一定很高兴苏倾愿意去看他。
“不,不不,我就不去了,你帮我转交一下就行,拜托了。”苏倾吓得连连摇头,将信塞到太乙怀里,头也不回的跑了,生怕太乙非揪着她去见天尊。
写信道个歉什么的还行,见面还是算了,她对元先生那张严肃的脸还是有些心理阴影的。
太乙无奈,只好连夜去给师尊送信。
元始有些意外苏倾居然愿意给他道歉了,打开布帛,只见那木简上只有一句话——元先生,对不起,以前误会你了,多谢你这两年的关照,我很好,不用挂念。
非常客气,跟她写给神仙哥哥的万字大长篇比起来,这简直就是敷衍应付,甚至带着一丝从今以后两清了的了断意味。
元始想了想,把自己这十几万年写过的各种练功心法全都找出来,打包了一大包,让太乙转交苏倾,并且写了回信——有不懂的问太乙,或者来昆仑山问我。
太乙有些惊讶,师尊这是还想将苏倾纳入阐教门下,可她已经拜石矶为师了,这不大好吧。
“师尊,苏倾已经拜入截教石矶门下,再传她阐教功法,不太好吧。”太乙提醒。
“有什么不好的?石矶又教不会。”元始看了眼太乙,“以后就把倾倾当你小师妹对待,用点心。”
可是,人家没想拜师啊。
师尊为何这般固执,非要把苏倾收入门下?太乙无语,没敢跟师尊辩驳,只好扛起那一大包的阐教心法回陈塘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