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好奇试了一下,盘膝坐了一炷香的时间,连一丝气感都没感应出来,便没了耐心,躺在石矶旁边的大石头上,对着月亮发呆。
脑子里全都是和青君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想心情越不好,一会儿叹一声气,搞得石矶都集中不了注意力练功了。
“你今天很不对劲啊,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今天那个阐教的臭道士为难你了?”石矶想起那个臭道士就一肚子火,会炼器了不起啊,有本事跟她比剑术。
“没事,跟太乙没关系,我想起一个故人。”苏倾又叹了一声,“你练功吧,别管我了。”
石矶是个心比天大的性子,苏倾说没事,她就专心练功。
苏倾继续对月发呆,怕影响石矶,倒是没再叹气了。
不知道多久过去,圆月已经升到夜空正中,应该快半夜了,苏倾感慨的差不多了,准备回山洞睡觉,无意中一转头,却见不远处一棵孤零零的大树下,站着一个白衣人。
苏倾愣了下,还没看清那人长相,那白衣人就又消失了。
仅仅是惊鸿一瞥,已经让苏倾惊艳不已,她是没看清那白衣人具体长相,毕竟隔的有点远,但那一身出尘不染的飘然气质,已经是人间难有的绝色。
那到底是人还是神仙?神仙吧,只有神仙才会有那样清冷绝尘的气质。
但他怎么又消失了?苏倾揉了揉眼,有些怀疑自己是困了,看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