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毁灭世界的心态最接近的一次还是发现自己二手h价收来的绝版谷子有大瑕的那年。

而最后我干的最决绝的报复也只不过是把卖家挂上了空间。

还是仅自己可见的那种。

所以此刻的我不过是一气之下气了一下而已,一点报复性举动都想不出来。

死白莲花是不是就是说的我这种人,我一个人胡思乱想着,甚至还给果戈里找起了理由:

我们是对立的立场,技不如人怪不了别人,再说了他连自己人都背刺,我和他计较什么?

但是我又不自觉地欺软怕硬地怪起来了太宰治,尽管理智在说这场意外怎么都怪不到他身上。

“你就是仗着他喜欢你。”

心里有个小人在对我说。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被动接受这一切,总比要你自己做出选择要好。

反正你本来就是一个懦弱不堪,把握不了时机,总是患得患失但其实最后什么都捞不着的懦夫不是吗?

从小到大,每一条道路都是别人给你决定好的,这次也是一样。

“承认吧,林梓佳。”

那道心音用我最熟悉的母语,说着最一针见血的话,把最真实的我一层层剥开。

“你自己不也是松了一口气吗?看到果戈里毁掉了‘书’的残页,你不是有那么一瞬间窃喜自己可以顺势留下,不用在过去与未来之间,亲情和爱情之间自我纠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