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应该啊, 费奥多尔自己和输出位的冈察洛夫都在这里了, 外面的几个小兵能成什么气候?
果戈里是很强, 但是也很不可控。谁知道没有费奥多尔看着,“小丑”会不会突然开始犯病?
我按下了担忧的苗头,说服了自己。
“你们这么大刺刺地来找我,就不怕被我的异能力攻击吗?”
我摊牌道:
“要知道光就你俩用危险方式损害公共安全,破坏公物, 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这几项罪名,我都可以把你们判到地老天荒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放狠话就是要狠点才行嘛。
毕竟我才是那个正派人士,气质怎么可以比反派还要猥琐。
正气buff快速来,多来。
费奥多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此刻面对着小林佳奈的恐吓无动于衷, 甚至还有点想笑。
就像是看着一只小猫崽哈气一样, 自不量力得可爱。
“你大可以试试。”他鼓励道。
我可不敢。
我恹恹地收回了拳头。
谁知道这会不会是冯诺依曼的“最小化最大策略”。
我不相信诡计多端的魔人会把这么大的一个漏洞摆在我眼前,这肯定是他故意抛出的诱饵。
乱步先生你不用在对面提醒我这一点。
我是咸鱼, 但不是傻鱼好吗。
“我说,费佳啊, 你该不是这片建筑的所有权人吧?”
我开玩笑试探道,“按理说就算是自己的房屋,在得到手续批准之前也是不可以随意拆迁的哦。”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