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有绷带癖好的就没几个是正常人,而这一少数群体里威名远扬的首先就是我们以一己之力承包了横滨49绷带销量的太宰治。
至此, 冈察洛夫方才的那副表现更是加深了谷崎润一郎的刻板印象——
这人的难搞程度绝对不亚于太宰先生。
不得不说, 谷崎润一郎的直觉真准。
不过呢,虽然冈察洛夫的异能力“悬崖”是出了名的难对付, 且在这种极其狭窄的极端环境下一旦他催动土石发起群体攻击可以说是直接压制着谷崎润一郎,但我依旧心怀着一定的侥幸心理。
害怕是当然会害怕的, 毕竟我和现在的谷崎润一郎都只是两个160出头的小矮子,光是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就让我肌肉有些僵硬了,这一点是面对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所从未有过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毫无反杀的可能。
我的底气并不是因为我觉得费奥多尔会舍不得杀掉我这个人才,也不是源于对邪不胜正这个定律的盲目崇拜,而是因为——
就冲着冈察洛夫损坏公物这一点,我就可以对他发起审判,控住在场唯一一个武斗派。
也不知道费奥多尔怎么不阻止他。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我胸有成竹,高兴地翘起了嘴,连脚趾头都欢兴雀跃地在鞋子里上下蹦跶起来。
二打一总不至于打不过吧,瞧着我陀总也不像是会健身的样子。
况且说不定冈察洛夫这个精神状态疑似邪教徒的怪人被我这么一唬,转而投靠起我来了呢?
我虽然没有剧本组们那高明到邪乎的pua话术和逻辑严密的哲学体系,但我自认为我的异能力用来装神弄鬼还是蛮有一套的。
生活有时就是会朝着戏剧化方向发展。
谁说法学生不能是法师呢?
这波属实是专业对口了。
我这边进行着丰富的心理活动,那边的费奥多尔也没停止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