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棍子

我依稀记得好像是国木田从学校辞职带来的。

所以他从哪偷的?

太宰治可是连国木田独步的笔记本都偷过的人,他自己觉得无所谓,我反倒替他心虚起来了。

主要是担心国木田要是看到自己的圣物被太宰治这般亵渎,可能会教师情怀发作,不顾大局地当场掌掴他。

我贼头贼脑地觑了对面的国木田一眼,他还在一脸严肃地拿着坂口安吾给我们的资料和社长研究着呢,完全没注意到太宰治耍的把戏。

我吁了一口气,和太宰治合起伙来干坏事干多了,现在平日里稍有一点风吹草动,我都有一种休戚与共的感觉。

莫非这就是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武装侦探社混子命运共同体?

特别是有时候我就算啥也没干,也会因为太宰治的缘故被国木田妈妈逮住一块教训,然后排排站到墙角面壁,被整个侦探社,甚至是来访的客户行注目礼。

说得好像我能管住那只小兔宰治一样。

要不是我的武力值在侦探社里排行倒数,我真想擎臂高呼一声“连坐制度是封建法制的糟粕,支持罪责自负原则!”

不过或许是后来我俩的这种面壁行为给委托人带来了一些不好的观感,让他们担忧起了我们整个公司的精神状态和业务能力吧,国木田独步把我和太宰治两个人赶去了与谢野晶子的工作间。

笑死,这里的人说话又安静,对我们又没有歧视或有色眼镜,空调还凉快,我超喜欢这里的。

而且这里还有我亲爱的与谢野医生,就算我躺在手术台上睡觉她都不会管我,甚至还会担心我着凉,给我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