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服气地心想着,上次侦探社集体喝高的场景真是让我终身难忘。
我和与谢野晶子走出医务室,回到了办公室,我把给直美的光腿神器放到了她的工位上。
(我为什么现在这么习惯“工位”这个词?)
直美酱今天也要上课,我唏嘘着打工兼职的女子高中生忙碌的一天,庆幸自己作为一个异世界留学的女大文盲,可以在保留文凭,享受本科及以下学生的各种福利的同时,还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学业问题。
霓虹的大学期末考试关我一个走后门进来的异世界留学生什么事?
且不说考得再好这成绩回头也算不得数,主要是俺啥也不会怎么考啊?
踩一脚到答题卡上的印子准确率都比我自己认真做的要高。
反正我妈又不会知道也不关心我在异世界的大学挂科的事情,我现在的任务是备战2026年法考才对。xd
不过一想到直美酱在经历学习的蹉跎的同时还能保持年轻人的青春活泼,尤其是每天出门化全妆,这个是我一个连早八都起不来的废物大学生想都不敢想的。
而且按照霓虹的学校制度来说,直美她没过几天就可以放寒假了,而我当年
唉,女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只能说在教室里看过年时的烟花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时之间不知道我和直美酱谁更可怜。
我安慰地抱了抱自己,没事哒,都熬过去啦。
我环顾四周,侦探社仅剩的几个伙伴都好安静,太宰治一个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出门放风都不知道喊我。
我嘟着嘴,把笔架在嘴巴上面,无聊地把侦探社的电脑wifi给关了,在上面玩起了小恐龙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