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小声一点啊!

我连忙身子前倾,捂住了太宰治的嘴,顺道还瞪了他一眼。

别伤害到了那些社畜们脆弱的玻璃心,他们天天上班在老板面前低声下气,做小伏低的已经够可怜的了。

我偷偷觑着那些人的胡茬和黑眼圈,深觉兔死狐悲。

总觉得我们法学生毕业上班了以后会比他们现在还要沧桑。

我想起了大一在律所实习时我的师傅说过的话——

“律师工资高吧?拿命卷出来的。”

我喝了口冰的大麦茶,唏嘘道:“果然啊,干哪一行都不容易。”

太宰治夹给我一块鱼腩,安慰说:“至少武装侦探社的待遇还算不错吧?钱多事少离家近,没有工作压力,上班还能摸鱼,而且最重要的是——”

太宰治一口喝完了茶,舒服地叹了一声:“还没有令人生厌的上司和同事。”

意有所指的不要太过明显。

我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

可是我作为一个独生子女,必须得回家给爸妈养老的啊。这样也就不得不去面对这残酷的国内就业大环境。

想到了我们粉领子的前途,我惆怅地以茶代酒,喝了一盅。

也不知道“书”能不能赐我一个哥哥分担一下我的赡养压力。

什么?

你说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