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过大街。”
太宰治是当然睡过的,他隔三差五就到横滨的犄角旮旯里去流浪,但是……
巧了,我也睡过。
尽管大家都不相信,但我的手机里还留着照片:
“在漫展表演睡大街怎么不算呢?”我双手一摊,胜券在握。
“我不仅睡过大街,而且还有好心人给我,海报用来盖肚脐眼呢。”
乱步先生气鼓鼓地起身,他要去喝瓶波子汽水冷静一下。
眼下的局势是9:7:8:7:9,我最后一个发言。
我得想办法保与谢野晶子,而且最好能让太宰治输一回合。
“我的性染色体是xx型。”
“什么嘛小林,你这是拉帮结派,这也太明显了。”
在场的男士们抗议道,一个穿裙子,一个性别规定的,就差把结盟写在脸上了。
既然一个两个都这么玩的话,大家都开始打起了损招,主打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说出来的“你有我没有”一个比一个具有针对性。
“我满了20。”
“我能一口气吹10瓶波子汽水!”
“我能倒立洗头!”
……
这群人逐渐上头起来,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我真担心周围的邻居会报警。
比分已经变成3:1:2:1:2了,我一拍桌子,大喊道:“都别吵了!”
“我有月经,你们几个男的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