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出去下马威的果戈里:斑,斑马?

费奥多尔:饭团?还是馊了的?

“你们搁这跟我演强抢民女啊,只看见威逼,也没个利诱,是不想吗,还是没钱。话会好好说不,嘴巴长了是用来干嘛的我问你,光会吃饭吗?!?!”我一把攥住了果戈里的斗篷。

果戈里应该是这辈子还没见过这种骂人的方式,被我劈头盖脑的一顿输出,肉眼可见的人都懵了。

他贫瘠的小脑瓜根本没有储存多少骂人词汇,这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击,只能向他的挚友费佳释放出求救信号。

“那个,小林小姐……”费奥多尔咳了一下。

“闭嘴毛子,这没你说话的份!吃你的海苔包饭去。西伯利亚的土豆不够你挖是吧?”

是你费奥多尔自找的,我把果戈里的斗篷一甩,把矛头对准了这个罪魁祸首。

正好我还怕我一个没控制住用力过猛把果戈里骂破防了,得会他气急败坏要把我剁了怎么办。

“两个人长得人模狗样的,心肠怎么就这么歹毒,不知道女孩子的头发打理起来有多么麻烦,多么废钱吗!不知道一个好的托尼老师就跟三条腿的癞疙瘩一样难找吗!不知道今天是节假日不上班吗?”

“《鼠疫》是阿尔贝·加缪写的你去找他啊,找我干嘛!我除了《舒克贝塔》和《猫和老鼠》之外讨厌所有的耗子。”

愤怒可以让一个女人的战斗力从尖叫鸡直接爆改战斗机,我小嘴叭叭地持续开着我的意大利炮,一改前头的唯唯诺诺。

就像我有时候是真的拧不开瓶盖,但有时候又可以徒手开榴莲一样。

“我都不想说你们了,一天到晚多大点事儿,不知道工作日提前预约吗,非要让别人赶着休息日处理。显得你反派高贵些咋的,你是商务座还是通道啊?资本家都知道要给加班费,你给了吗!”

费奥多尔一连几个“但是”,全都被我抢了白。

“少给我‘但是’,你们男的就爱找借口。太宰治翘班也是但是、但是,乱步先生偷吃零食也是但是、但是,你们商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