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呢?”费奥多尔配合地问道。

“意思就是——”

我清了清嗓子,深情地对着远在天边的太宰治无中生有道:

“鱼离不开水,就像他离不开我~我们是天生一对啊——所以就算是为了我的阿治,我也必须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他会吃醋的~”

“你也要好好遵守男德呀费佳,我就先走了,你慢慢欣赏舞蹈吧,演出很快就开始了。”

话还没落地呢,我拔腿就跑,费奥多尔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

果然,我就知道他还有后招。

我还没跑出去几步呢就被一阵阴风袭过,惹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好消息:脖子没断

坏消息:我留了整整五年才攒出来的宝贝头发像是被哪个缺德的不靠谱毛娘拿来无偿练手了一样,丑得惨不忍睹。

古有比萨斜塔,今有“比萨”斜林。

我要是看看镜子里面自己的倒像准能看到我脸上写着大大的“萨比”二字。

我真傻,真的,脆皮法师怎么跑得赢刺客。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碎发,感觉自己有必要去买个草莓发夹。

你以为我会说已老实,求放过吗?

不!

哪怕敌军那边一个人能打死三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