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感觉要长脑子了。
导员也没说我们法学生还要学外交啊!
我的腿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小林小姐,您很冷吗?”费奥多尔“关心”地问。
不是,9月份你自己穿得跟冬眠似的,你问我一个穿短袖的人很冷吗,你以为谁都跟你和兰堂似的体温调节中枢有问题啊。
这还不是你害的嘛,我实在是敢怒不敢言。
“那为什么您出冷汗了呢?”费奥多尔说着就要伸出手背探一下我的额头。
娘嘞——
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被突然动作的费奥多尔吓得一个后撤,连带着塑料凳子在地上摩擦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噪音。
你们反派都没有边界感的吗?!?!我们之间会不会有点暧昧了。
(这话我好像对谁说过?)
“因为……因为……”
我仿佛提前感受到了毕业答辩时被评委老师死亡提问时的绝望,生锈的脑子就算是用破壁机也只能榨出一个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包延毕的答案。
“因为女人是水做的。”
我真希望是的,这样我就可以把自己原地蒸发掉。
“陀——我的陀,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我怕我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