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妈妈安静得像只打了败仗的小公鸡,一声不吭地坐在电脑前处理文件。
我小心地在自己的工位摸着鱼,时不时偷偷觑他两眼。
在八卦面前,人的胆量果然是无穷的。
好刺激,怎么那么像我高三晚自习看漫画书生怕被我教导主任抓包一样,明明我都高考完两年了啊。
你们有教资的人都是这样一身的班味吗,都换了岗位了还这么有气势。
我和同样在八卦的直美对视了一眼,会心地挑了挑眉。
同道中人。
国木田前数学老师独步:确实好想拿粉笔头砸她俩脑袋上,她们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晦吗?
所以社长和国木田说了什么呢?
是担保太宰治不会再违法乱纪,还是说太宰治没来上班的这几天不发工资?
我天马行空地猜测着,手指装模作样地敲着键盘,打出一个个乱七八糟的五十音。
一天的破班不知不觉的就又上完了呢。
但是没过多久,很快我们就知道太宰治去干嘛了。
就在我从横滨国大放学回家的那天——9月4号,我度过了穿越以来最难忘的一晚。
侦探社的大门反锁了,我拧动钥匙的时候惊讶地发现。
因为今天我们下午只有一节课,按理来说,平时这个时候侦探社应该是有人值班的。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发现窗帘也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一片漆黑。
“surp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