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那个犯人给自己绑了一身的定时炸弹,我才不想和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殉情好吧!”
太宰治哼哼唧唧地唱起来了“殉情之歌”。
“这种案子对太宰来说是小菜一碟吧,毕竟找叛徒这种事情对你来说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专业对口了。”
织田作真心赞美。
“……你们以前都是干什么的?”国木田怀疑地看向我们。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留学生哦!”我把自己挑出来。
“嗨咦!那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会社白领啦!”
“每天的任务是抓出别的公司派来的商业卧底,但因为被可恶的资本家剥削和打压,所以一怒之下裸辞了。”
太宰治模仿着我的语气说。
“那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呃,清洁工。”织田作找准了自己的定位,“梦想是写小说。”
“但你现在连标题都还没起出来。”我拆穿他道,“鸽子精。”
国木田独步思索地摸了摸眼镜。
“不对!织田作先生当初刚见面的时候不是说自己是港口黑手党的底层人员吗?”
这个……
“是因为港口黑手党的一份工资不够织田作养孩子啦,所以他额外打了好几份工补贴家用,清洁工是赚的最多的一门。”
我打着哈哈眼堵住了国木田通往真相的大门。
“太宰治是真真切切的那种坐在办公室的白领啦——只是偶尔需要进行一些小小的商战。”
呵呵,国木田独步就算是再天真,也不会相信太宰治这种人才会是普普通通的白领。
你说他一直是个无业游民都比这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