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在废墟里看着两个异能力为预知型的战斗怪胎上演了一出我预判了你预判了我的预判的戏码。

好晕。

向来不爱看动作片的我打了个哈欠。

突然,只见他俩同时拔枪射中了彼此。

我和与谢野医生立刻站起身了冲向了织田作。

至于同样中弹的纪德?谁管他。

“织田作!”我担忧地看向他。

“放心,他没死。”与谢野检查了一下发现织田作没有伤到要害。

与谢野晶子真诚建议:“要不要我补一刀,这样你好得快一点。”

织田作愣了愣,“好的,麻烦你了。”

不——不要答应她啊织田作!

你根本不知道你会经历什么!

我来不及阻止,看着与谢野医生手起刀落,发动了异能。

治疗完了的织田作淡定地从地上爬起来。

“啊——谢谢你,医生小姐,很方便。”

“不客气,难得有一个懂欣赏的。”与谢野晶子对织田作之助这种安分配合的伤患很是满意。

“纪德死了吗?”我问他。

“没有,我没完全对准他的心脏。”

“但是也快了。”声音传来。

我们回头看向太宰治。

他难得把绷带摘了下来,脸上不再露出以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抬起脚狠狠碾在安德烈纪德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