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的身份符合,刚刚不过是试探一二,毕竟是羽宫未来夫人。”

宫子羽松了一口气,然后瞪着宫尚角不服气的反问:“为什么宋四小姐不需要派人去查探身份?”

禾绾翻了个白眼,“几天前才与你说过我身娇体弱,患有先天性哮喘,无法接受无锋的训练。”

“远徵和医馆的医师都把脉过的。”

宫远徵点点头,“没错,虽然只需要好好的将养就不会发作,但是无法长时间剧烈运动。”

宫子羽只能作罢,瞪了宫尚角和宫远徵一眼。

禾绾瞅了瞅万事不管的三位长老,询问:“宫子羽不敬执刃,三位长老不惩罚一二吗?”

月长老尴尬的道:“子羽刚刚丧父丧兄,执刃就体谅一二吧!”

“哼,宫子羽丧父丧兄,尚角哥哥和远徵也无父无母。”

“长老怎么不体谅体谅尚角哥哥和远徵弟弟呢?”

“何况,尚角哥哥不但要管理偌大的宫门,还要打理外面的产业。”

“远徵要研究毒药,培养珍稀药材,管理徵宫,宫子羽做了什么?”

羽宫的布防可是被宫尚角接过去的,他整天吃吃喝喝、游手好闲,和云为衫谈天说地,培养感情。

还有脸怨怼宫尚角和宫远徵。

最终,宫子羽关禁闭一个月。

禾绾也不抓着不放了,等宫子羽关完一个月禁闭,云为衫为了半月之蝇的解药,肯定会有所行动。

到时候,瓮中捉鳖。

深夜,宫尚角、宫远徵、禾绾、金复四人鬼鬼祟祟来到宫门安葬族人的祖坟里。

宫尚角一边烧纸一边示意宫远徵和金复去挖宫唤羽的坟。

没挖几下就发现了痕迹。

被人掘坟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