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缺。

禾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掌挥过去:“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鼎鼎有名的肖紫衿在禾绾手底下一掌都撑不到,倒飞出去,“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放肆,居然敢在百川院撒野。”

云彼丘和纪汉佛提掌攻来,被禾绾三两下打飞。

乔婉娩紧张的抱着肖紫衿,美目含泪,“紫衿,你有没有事?”

乔婉娩刚想找禾绾理论,在看到李莲花后,神色一僵,试探性的道:“相夷……”

肖紫衿脸色大变,看向李莲花,那和李相夷有三分相似的脸,强装镇定道:“婉娩,你认错人了,李相夷他已经死了。”

李莲花与禾绾十指紧扣,“鄙人姓李……”

见百川院的人都在紧张、害怕听到相夷二字,李莲花顿了一下,紧接着道:“名莲花。”

“我的夫人见不到少师剑的风采,所以想离开百川院,却没想到这位肖大侠将盗取少师剑的罪名扣在我们身上。”

一番话让百川院几人松了一口气后,又是一番面红耳赤,丢了面子的恼怒。

“我们走吧!和这群伪君子废什么话。”

“李相夷都死了十年了,还要被你们踩着他的名声上位,啧。”

禾绾一点面子也没有给这些人留,把赏剑宴会的真实目的说了出来。

肖紫衿看着两人携手离开的背影,恼羞成怒的拍了一下地面。

莲花楼中。

没过多久,笛飞声和方多病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方多病看着两人悠哉悠哉的喝茶吃点心,桌子上面还摆着一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