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相比于他们,防风家更看好主上的未来。”

玱玹站起来难得的好心情地负手走了两步。

“换,若木神树虽是若水一族的圣物,不可轻易亵渎,可是一切都要为了族群的繁衍生息让步。

就算没有防风氏的交好,只要我们完成了这笔交易,在别人看来,防风氏就已经与我们脱不开关系。

百利而无一害,至于冒犯神物,等有机会我一定会亲去请罪。相信若木神树,一定能体谅弱水族的不易。”

钧亦抱拳躬身,满是崇敬。“主上所言甚是。”

玱玹抬起右手,轻抬对方的胳膊,示意对方起来,这才继续说道。

“防风氏尽量交好,顺便让我们的人多多关注防风氏。这样即使他是五王七王的人,我们也能早做反应。”

“属下明白!”

青丘涂山家。

涂山夫人的卧室内,一个身形魁梧高大的阳刚男子,正满脸濡慕的端着一碗药,想要喂给躺在床上的妇人。

“母亲,您的药来了,我试过了,温度正好,我来喂您趁热喝了吧。”

涂山篌拿起药碗中的白玉瓷勺,刚想凑到自已母亲唇边。

却被床上躺着的虚弱妇人,一把掀翻了药碗。

温热的药液流了涂山篌一身,可他却下意识先担心的望向床榻中的妇人。

“母亲您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