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说其他什么吗?”
“您是指?”
“学校之类的。毕竟她这次也已经出去很久了吧。”
很久吗?小林花子觉得有点奇怪。
别人不好说,但五条悟可是长期出差跟家常便饭似的超级无敌大忙人,居然会觉得才一个半月的时间就叫“很久”吗?
“啊,跟学校有关的话。”小林花子努力试图回忆,但也实在找不出来什么值得说的,“也就是些很普通的事吧。家主您是想知道具体哪方面呢?”
“她有说过想……回来吗?”
“没有。”
“一次都没有?”
“没有。”小林花子摇头,“她一直都适应得挺好的,也经常和国内的朋友还有老师聊天吧,很清楚大家的近况。”
而那个经常聊天的“老师”里,明显不包括他。
甚至现在想起来,芙洛拉也从来没有问过五条悟为什么会突然要和她拉开距离。她好像就是默默接受了,然后默契地与他保持互不打扰的状态。
想着想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感几乎是失控般弥漫上来,找不到解决的出口。
“说真的,芙洛拉那个时候是完全,一点点也不想知道原因嘛?”五条悟单手撑着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