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段时间,芙洛拉动不动就喜欢牵着他的手,用指尖一点点丈量他指根的大小。

“然后就一直放在衣柜里?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呀!”五条悟说着,又将那枚戒指左右看了看,表情超级开心。然后就趁机贴过来搂着她,亲得滋滋作响,稀里糊涂抱着贴着倒在床上成一团。

但没开心几秒,他又咂咂嘴,挠头抓着头发:“啊,不过呢,居然被芙洛拉抢先了诶。明明买戒指这种事应该是我做吧?而且怎么只有一个呀?你的那个呢?”

“因为本来就只买了一个来着。我的手又不能戴其他东西。”

“诶——?!那岂不是只有人家一个人戴?”

说着就开始不讲道理,把人抱过去不由分说开始埋胸,蹭来蹭去地唧歪:“不可以的吧,哪有只让人家一个人戴戒指的。万一有不长眼的东西以为芙洛拉还是单身,图谋不轨怎么办嘛……”

芙洛拉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掌心之下是包裹在薄衫里的紧实背部肌肉,摸上去手感超级好。她已经早就习惯这家伙二话不说就爱蹭胸的癖好了,毕竟自己也是差不多的。

所以老话有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是有道理的。但是说真的,胸大腰细的看板郎男神这谁能拒绝。

“戴不了是先天客观条件决定,悟就算哭很大声也没有用的。”

她说,然后又非常认真补充:“而且这个担心真的有必要吗?现在不管是东京还是京都那边,甚至整个御三家都已经早就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吧,哪还有人敢靠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