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问那个办法是什么,又为什么只是“理论上”,芙洛拉直接点头答应,放下手里的书:“好啊。”

这种一丝不带犹豫的全然信任让五条悟笑起来,捏着她的脸:“不先问问是什么办法吗?”

“有必要吗?悟又不是别人。”

她说,然后想了想,眨下眼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总不可能是像当初解除夏木陵同学的诅咒一样吧。”

她说的是两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二年级的学生,夏木陵他们则是五条悟带着的一年级菜鸟。

因为在某次任务中,被诅咒咬破手臂寄生在血肉里,最后被五条悟强行无证上岗,亲自操刀,一场无麻全痛手术活生生切割的超惨烈场景。

那还是芙洛拉第一次见到如此画面,所以印象太过深刻。

明明上一秒,这人还表情认真地扯开绷带,打量学生的感染受伤情况,嘴唇微动着欲言又止。

下一秒就打个响指朝狗卷棘说:“棘来帮个忙,让他三分钟内绝对不许动。”

可怜的夏木陵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就眼睁睁看着狗卷棘拉下衣领,张口一句:“定住吧。”

他瞬间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忧太已经学会反转术式了吧?”五条悟问,起身开始在旁边的医疗器械托盘里找着什么。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