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收回视线,很轻也很淡地笑一下。但考虑到六眼的视野范围根本无死角,也很难说他到底在看哪里。

“真要这样,那也总有办法的嘛。”五条悟说。

然后又笑一下。

看得芙洛拉当场开始腰痛腿软,再想要表示非君不可的真心已经太晚了。

到家楼下车库里停稳车以后,她连车都没来得及下,就被五条悟不由分说地单手抱起来,直接扛在肩膀上走进电梯。过于引人注目的姿势,顿时引来大厅几位公寓物业值班人员的纷纷侧目,捂着嘴小声惊叹。

电梯上升到二十三楼,趁着他去开门的空隙,芙洛拉迅速改变姿势。整个人像小熊一样挂在五条悟身上,双腿缠紧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颈,仰头开始乱亲。

一句“悟”只张嘴刚开个头,又被按回去继续吻,舌尖□□得深且急切。

毕竟几个小时之前,还在车上那会儿就差点出大事,现在终于回到家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

黑色的教师制服和白色的女式外套纠缠着,一路从玄关散落到浴室门口。热水涌出聚集在浴缸里,冒出大团雾白蒸汽,被头顶暖色的灯光映亮成一种浓甜的蜂蜜色,淋在五条悟过白的肌肤上,让她想起小时候吃过的桂花糖糕。

她低头吻上去,舌尖味蕾尝到一点他身上惯有香气的清涩感,唇瓣滑过他线条极为骨感明显的锁骨,清楚感受到肌肤的紧绷与放松。

因为又是一次意外造成的分别,没能见到面的彼此牵挂,两个人都在试图占据主动拿到主导权。亲吻激烈到近乎撕咬,甚至能尝到一点腥咸的血味,也不知道是来自于谁的,又是被谁咬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