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和我之间有一个束缚。”

芙洛拉看着那些眼睛,声音非常平静:“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对吧?而且很可惜,我们两个都不会反转术式。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我应该逐渐会死掉吧,然后你也会。”

她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第一是找到幻境支撑点并破坏,第二用一种缓慢且自虐的方式,搏上自己的性命去要挟对方。

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性,她不信这个记忆体会什么都不做,只心甘情愿地陪她一起死——这不是五条悟的风格,更不是他这么偏执又疯狂的个性会接受的事。

如果他撤销束缚,那就更好了。

她还有拼死一搏挣脱出去的机会,总之怎么样都不亏。

现在就看谁更能忍了。

毕竟这种几乎撕裂整个手掌的贯穿伤,是真的非常非常痛苦。她还要克制自己的咒力,不让伤口的血流速度减缓。

人在失血八百至一千毫升,就会开始出现轻度休克症状。如果再往上,那流出的每一滴血都是朝死神的献礼。

她不确定自己刚才流了多少血,但是已经明显能感觉到心跳在不断加快,试图通过增加血压在进行休克代偿。克制的咒力被隐藏在身体里,随时预备在芙洛拉决定好的时候,立刻爆发出去作为最后的燃料,支撑她强行挣脱出去。

“你在拿你自己威胁我!”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暴躁,清晰的怒意让那些无处不在的美丽眼睛开始变得扭曲。

“是你主动下的束缚。不然我还想不到这样的办法。”其实她挺怕痛的,但是作为咒术师必须练习且忍耐这种感受。她对此早已经习惯。

一阵窒息的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