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因为你才诞生的,”白发蓝眼的少年是这么对芙洛拉说的,“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一个五条悟就够了。”
而他是完全属于她的五条悟。只要她高兴,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老子知道你喜欢这样的。”说这话时,他的自称又不小心跳回去,语气有点得意的含糊,但是听起来非常笃定。
芙洛拉发现,每当他有一些明显的情绪波动时,他总是控制不太住自己原本的习惯。
而现在,他紧贴在芙洛拉耳边,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眼底一片黏腻的阴暗深色。
“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你希望我的存在,也一开始就选择了我,不准半途就把老子甩了去找别人!”
他越说,精神状态好像都越不正常了,手指捏着她手上戒指的力度也猛然加重,似乎是生怕她又跑掉:“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只能是老子,你要的五条悟也只能是老子。”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这枚戒指就像是长在了芙洛拉手上一样。她已经无数次试图把它摘下来,却始终没有用。
它像个沉默的幽灵一样缠着她。
继续顶着让人浑身发毛的侵略性视线,芙洛拉努力调整心态,试图和对方沟通:“我不觉得我喜欢被人关起来,要不咱俩聊聊看,是不是哪里出现了误会?”
既然已经被束缚住,又被关进不知道这什么地方,她只能暂且选择话疗他,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
因为这个记忆体五条悟看起来,对她有种近乎疯狂的执迷与占有欲。简直已经深刻到了能被日本国立精神研究中心闻着味儿来连夜抬走,当做黄金模范样本,进行一场全国巡回展的可怕程度。
即使保持着一定距离面对面坐在一起,芙洛拉却总感觉自己正在被对方用视线将浑身上下都舔过无数遍,诡异到她汗毛都快竖起来。
不过一想到他其实也是来自于五条悟的一部分,只是莫名成了精有了人形然后独立跑出来,她又安慰自己——问题不大,至少他不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