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电话那头的男人问得非常开门见山,他知道狗卷棘不会随便联系自己的,“出什么事了?”

“明太子。”他回答,意思是不好的事。

那头只安静了半秒,紧接着的动静听起来是走出了什么地方,然后是语气冷静地询问:“是芙洛拉?我记得她刚才是被临时叫去支援你的任务的。”

“鲑鱼鲑鱼。”是的。

“她受伤了?”

“木鱼花。”没有。

“她现在还在你旁边吗?”

“木鱼花。鲑鱼子。”不在。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又是不到两秒的安静,五条悟再次开口,这回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可言,全是听得让人一阵恶寒的浓烈压抑:“地址发我。你现在在哪里,还有刚刚出任务的地址,两个都发过来。”

“鲑……鲑鱼……”

挂完电话后,狗卷棘有点心有余悸地开始整理地址,立刻给自己的老师发送过去。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非常非常不希望看到五条悟生气。这不仅是因为对方是自己很喜欢很尊敬的老师,还有更重要的是,这个人生气实在太恐怖了。

尤其是在和芙洛拉有关的事情上。

有了之前的旧高层做前车之鉴,谁都不知道他在听到芙洛拉再次失踪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地址发送出去没有太久,乙骨忧太就已经赶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