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接触到的瞬间,芙洛拉听到他喉咙里溢出一道短促的叹声,很低也很哑,像是沾着水的丝绒,撩得人心猿意马。

而她在震惊与空白之余,满脑子都是——“等等这个感觉不太对吧?我摸到的真的不是刚刚那个塑料瓶子吗?这什么漫画里跑出来的阿姆斯特朗旋风喷射阿姆斯特朗炮啊!这它喜久福的是人类该有的??最强真的不用什么都强啊?是打算拿来找个支点撬起地球吗?!这是人间刑具吧绝对是吧!”

还在她疯狂脑内刷屏“这一定有哪里不对”的时候,忽然被咬了一口脖子:“……你在走神?”

“我在震惊老师可以撬地球。”她脱口而出,瞳孔地震。

一句话引得五条悟没忍住,贴在她耳边笑个不停,间或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带着明显潮热感的发丝扫弄在她颈窝处,弄得她痒痒的。

“哪有那么夸张嘛。”五条悟咬着她的锁骨肌肤,勉强算作一点甜点般的安慰,去抚平心里越发高涨的绮念,“加把劲吧?不然要这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阳台一整晚诶。”

芙洛拉:“……”这不是正在努力吗?

过了片刻,她边回应着对方的吻边小心问:“是……不太好吗?”

毕竟她没办法自己判断这种事。

而五条悟则半眯着眼睛,呼吸得深深浅浅,搂着她的动作明显有种不自觉地急切与强制。

茉莉花的影子贴在他胸口,像是夜里涨潮的海浪,随着他情绪的波动而起伏得越发激烈不安。

平心而论,芙洛拉的动作是在太稚嫩太青涩了,甚至比不上他自己动手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