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被夏油杰捕捉到:“别担心,既然是悟做的决定,那五条家就基本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的。”

她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忽然响起来,是五条悟打来的电话。

芙洛拉接起来:“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刚下课而已,所以来问问你在做什么。”听那种轻快悠闲的语气,确实不是有事的样子。

于是她放下心来:“在图书馆看书,夏油老师正好也在。”

“看的什么?”

她看了看封面:“爱伦坡的乌鸦。”

然后就是东拉西扯的闲聊,直到五条悟下一节课开始才勉强结束。

见她挂断电话还很开心的样子,对面夏油杰不用问都一脸了然:“是悟吧。”

“您怎么知道?”她有点惊讶。

“在上课的话,刚才就正好差不多刚结束第一堂课,肯定会立刻来找你的吧。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大概需要芙洛拉多习惯一下了。”最后一句话说得相当意味深长。

她有点疑惑,没太听懂对方的意思。

不过接下来正式恢复咒术师工作的一个星期,芙洛拉很快就明白了夏油杰的提醒是多么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