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放出去用脸当武器,随机杀死一个无辜路人,从港区血洗到板桥,偏要全部集火起来铺天盖地砸向她一个人。
“认真点啊。”五条悟捏着她的脸晃了晃,好像在确认脑子里的东西还在不在。
“那你离远点……”能硬撑着发出这句话,说明大脑还没跑路,运转功能依旧良好。
“不要。”他直接拒绝,还故意凑过来亲亲,然后继续开口,“我说,芙洛拉明明是在学习上聪明又有天赋,点一下就通的好学生吧。我对你不好吗?真的一点点都没看出来吗?”
说着又思考几秒,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嘴角不太高兴地瘪了下:“其他人就算了,你也真的这么觉得?明明只要对比下就能发现的吧。”
“因为老师看起来就是那种很难追的类型吧。”
无下限的攻击力和无上限的防御力,一看就超级难搞。
还是那种自带幻术的高岭之花,乍一看好像轻佻随意没个正形,三步之内辣手摘花必定拿下。实则真要去追他的时候才发现,那难度不亚于从马里亚纳海沟出发,徒手爬上珠穆朗玛峰顶。
“又没让你追过。”
他说着,伸手在芙洛拉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而且真要说起来,到底是谁在刚进学校的时候,又不说话又不笑。好不容易养得有点鲜活气了,转头又因为人家说错句话就马上划清界限,每次看着我都绕道走,最后还要我想办法去修复关系啊。”
“啊?讲道理,难道不是我在主动吗?说得这么委屈,好像真让你追了十年八年痛哭流涕似的。”
说着说着还给活祖宗气笑了:“也是真挺有本事啊你。真的,不是挖苦的意思,是真的在夸你。现在回想一下,除了芙洛拉以外,就没有哪个人能让我倒贴到这种程度嘛。噢——了不起了不起,真不愧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