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五条悟的时候, 脸上充满惊讶。浅翠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映着点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春日天光。虹膜上的丝缕纹路褶皱起伏, 很像是绿宝石烟花切形成的纹路。
都一样的明净璀璨, 让人充满收藏欲。
还在她有点发愣的时候,五条悟又说:“手机在我兜里,帮我拿吧。人家暂时不想动诶, 就想这样。”
“不要。”芙洛拉回过神, 仰头贴贴他,撇嘴的动作看起来和五条悟简直一模一样。
“五条先生就会歪曲别人意思。我说去找你就是单纯想去找你而已, 才不是突击查岗。而且手机密码也请收好,我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喜好。”
然后就被咬了耳朵。
暖热的气流, 又低又轻又磁的声线裹挟着略带不满的语气, 全都搅和得乱七八糟直往耳蜗和心里钻:“叫谁‘五条先生’呢,不让叫老师就叫先生, 故意的吧你?好好叫人家名字有这么难吗?”
她嘶一声,整个人都立刻缩起来。并不痛, 只是被他唇齿间的热意给弄得很痒很痒,所以条件反射,连带着话也直接说出口:“没有,就是……不太习惯。”
这话让抱着她的人忽然一静。
紧接着,五条悟微微支起身体, 伸手解开了头上的绷带。白色的织物从上方柔软洒落, 堆叠在她脖颈和手腕间,带着他的体温和头发上的熟悉香气。
芙洛拉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自己头发上的味道和他是一样的。毕竟这半年时间里,他们基本可以算是“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