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夏油杰不得不猜测:“九十九。”

“什么?”

“你和忧太有仇吗?”

乙骨忧太:“……”被精准嘴替出了不好意思开口的话呢。

“你在说什么啊夏油同学?”九十九由基睁大眼睛,看起来惊讶得真心实意,“我可是在对我们未来可期的少年特级同伴表达由衷的肯定!”

“用当着他最尊敬老师的面,疯狂拉踩的方式?”夏油杰半垂着视线,似笑非笑,说出来的话一针见血。

“都说了忠言逆耳啊,我只是实话实说。”

九十九由基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抬手一抛就将空杯子扔进房间对面的垃圾桶:“本来客观来讲他俩就不合适。五条那家伙就算一辈子光棍我也不意外,他的情绪和感情需求都太自洽了,很难让别人参与和影响。我之前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边说着,她忽然切换上一副刻意装出的严肃脸:“当一个人不可冒犯,不可动摇,不可诱惑之时,他身上就有了某种迷人的东西。”

“这是汉娜·阿伦特在《黑暗时代的人们》里写的句子,不是你说的。”夏油杰不怎么委婉地纠正道。

九十九由基撇下嘴,又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越是这样的人,起心动念才会越吸引人吧。我很期待小姑娘被找回来以后的事,记得到时候通知我。”

“通知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