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
他立刻意识到, 自己这是又被另一个五条悟的感官影响了。
但他没有反抗, 而是放任。
渐渐的, 充斥着无数咒力残秽凝聚成的色块疯狂涌入脑海内, 以及眼前最为灿烂耀眼的星之彩。
她坐在阳光下低头记着笔记的样子,很像一个光怪陆离又无法唤醒的梦。
淡粉色的长发垂顺着簇拥在她腰间,别过耳后时, 露出一截莹润白净的脖颈, 耳垂上只戴着一只红色四叶草的耳坠。
五条悟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直到她又转过来, 眼神里明显带着担忧:“虽然是咒术师,但是长时间这样……没有办法可以缓解吗?比如晚上睡觉的时候戴个眼罩?”
“老子都习惯了。”少年嘟囔, “一天到晚睡那么多才奇怪吧。”
看起来六眼好像自有其适应能力。芙洛拉思考着, 很快又意识到,不过这个前提应该是他没有任何过度消耗咒力的行为。
“一般人都是需要基本八个小时的睡觉时间的。”她说着, 起身走过来,“麻烦前辈坐起来吧。”
五条悟不用动, 身体的主意识会照做。
微垂的视线随着姿态的改变而转移到芙洛拉的嘴唇上。
她今天应该是涂了一点薄薄的护唇膏,看起来色彩微亮,质地柔软,很适合被亲吻或者咬上一点痕迹。
“下面是触诊,我得摘掉手套了。”说完, 芙洛拉将手上的特制手套取下来, 温暖指尖放在五条悟颈侧,按压的力度恰到好处。
“会痛吗?”她注意到当她手指触摸上去时, 对方立刻吞咽了一下,喉结滑动的动作格外明显。
“没有。”五条悟回答,声音微微有点紧绷。
紧接着她开始检查其他地方,颈部的动脉,甲状软骨,淋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