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硝子没看到,悟叫他名字的时候,那个表情真的超级吓人。感觉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现出原形,直接把同学当自助餐吃掉了。”

“想打架是吧怪刘海,老子是上厕所去了,不是聋了!”这是五条悟的声音。

“可是……”

“总而言之,你要记得你当时加入校医院时发的誓啊芙洛拉。现在正是咱们这个团伙需要你的时候。”

“……”

团伙什么的,她果然是误上贼船了吧。

没办法,芙洛拉只能在两位前辈的催促下过去一趟。

才刚敲开门,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就像是连夜狂奔八百里地的受灾难民,一秒都不愿意多待就结伴跑出来,表示这里都交给她了。

甚至临走前,夏油杰还习惯性把门给顺手带着关上了。

芙洛拉:“……”奇怪的教养增加了。

转头看着正躺在病床上表情不太好的少年,她犹豫片刻,没有打算去多嘴询问的意思。免得一不小心哪句话不对,惹到对方不高兴,又要像上次那样被说一些难听的话。

吸取教训后,芙洛拉果断选择讲完就跑:“有什么事或者不舒服的话,前辈请直接按头顶的呼叫铃就好。我在办公室能立刻接到的,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就转身准备走。

“这就走了?”他转头看着芙洛拉,漂亮得不像话的蓝眼睛从墨镜背后露出一半,盯着她的样子像极了准备呲牙的猫。

她有些奇怪地回头:“家入前辈已经查房过了,暂时也不需要我留下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