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谓的私事已经被他知道了,却同时隐瞒着不告诉五条悟,怎么想都会让对方非常恼火。
倒不是说五条悟是那种热衷于探听学生私事的类型。恰恰相反,他和学生之间一直都有一道由他自己规定的,非常清晰的界限。
但这个界限之外,似乎不包括芙洛拉。
很难说这种感觉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五条悟向来对学生都很好,但是乙骨忧太就是这么认为,是一种直觉。
“主要那个……真的没办法跟您说。”不擅长撒谎的少年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安静片刻后,对面的教师莫名笑了一声,语调重新变得和平常的欢脱无二,顺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以前那样:“好啦好啦,老师知道了,怎么舍得为难我这么喜欢的学生嘛。”
这明明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高速运转的大脑都不知道猜到哪一步了吧。
乙骨忧太感觉有点汗流浃背,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芙洛拉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要想在这个人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尤其是与他有关的,还要做到猫不知悟不觉,实在不太可能。
再加上芙洛拉本身就是他格外关注的学生,难度堪称史诗级超级加倍。
所以不管怎么看,被五条悟知道这件事好像都只是时间问题。
这么想着,乙骨忧太忍不住开始在心里为自己的好友默默划着祈祷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