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败露了啊,从一开始就败露了,简直丢大脸!
但是,她紧跟着注意到一处细节:“什么叫上次帮他改论文,我怎么不记得了?”
“芙洛拉说了糟糕的话那次哦,游戏技能发育不完全,无法释放什么的,印象深刻诶。”
“……”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也能叫‘上次’吗?”她大为震惊,“老师您有去医院看过吗?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您其实有超忆症,但是自己一直不知道?”
“只是记性好而已。而且都说了,是因为芙洛拉说的话本身就很让人印象深刻吧。”
“……虽然但是,请您忘记这件不重要的小事吧。”太社死了救命!
“忘不掉诶。”门口声音很悠哉地传来,“事实上还有很多跟芙洛拉有关的,比如厕所递纸急先锋啦,碰了点酒就要闹着要跳钢琴啦,很真诚地说超级相信老师维护老师的时候啦。噢噢,上次要老师江湖救急,马上把黑卡账户密码给你的状态就很好呀。”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认错人那次的状态是什么状态,哪里好了?
“可以了老师。我说真的,您也知道不管您要求什么,我都会答应您的吧。”
她说着,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轻笑,但没去仔细思考太多,只继续说:“那就完全没,必,要,用您无敌的大脑去记这些没意义的黑历史啊!搞得好像您是故意收集这些,准备将来一口气憋个大的,让我为您英勇牺牲,肝脑涂地一样。没必要啊,真的不可以忘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