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长袜的动作顿一下,总感觉这句带着冷笑的话听着格外瘆人,但还是解释:“跟忧太没关系。我是因为……担心执行任务的时候,会被弄坏所以才摘下来的。上次遇到血疫咒灵的时候就差点被弄坏了。”

“是吗?你之前戴的怎么没见你摘过?”

摘不摘的很重要吗?她很想问。明明之前随手送野蔷薇他们一些东西时,他也从来不过问学生们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只是想到就送了而已。

但想归想,嘴已经快过脑子先一步坦白:“那不一样。这是老师送的所以……”

外面短暂安静片刻。

再次开口时,芙洛拉感觉他情绪已经莫名好一些了,至少语句的尾音没再压得那么平:“这样啊……那早上和葵说的那个是怎么回事?真的假的?”

“葵?”她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谁,然后又有些茫然,“我说什么了?”

隔着墙壁的视野就没那么清楚,只能看到类似热成象色块的人影在移动。

凡是被她摸过和踩过的地方,都留下了只有六眼才能看到的咒力痕迹。星之彩的特殊颜色将原本残留着的各色斑驳人类咒力覆盖,重新清晰勾勒出物体原本的形状。

他看着那些由她带来的色彩,莫名想起幼时曾经去芬兰度假时见到的漫天星河与极光。

都很像她但又都不是她。

“他不是问了芙洛拉喜欢的人是谁吗?”五条悟的声音透过门口布帘传来,让她顿时吓一跳,有种被正主抓包的惊慌失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