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你是他的学生,所以他会格外温柔些罢了。”
“原本他就只是你的老师而已,你还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另一个声音这么说。
她忽然惊出一身冷汗。
对啊,五条悟只是她的老师,她根本不应该也没有资格介意这件事的。就像如果和庵歌姬吵闹谈笑的人是夏油杰,她根本不会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一样。
可偏偏是五条悟。
偏偏是他……
偏偏最不可以的就是他!
强烈到接近痛苦的酸涩感闷在胸腔里,像是快要爆炸那样的难受。
她感觉那颗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生吞的有毒种子,终于在这一刻长出了尖锐的荆棘,将她由内而外地洞穿,每一个毛孔都在朝外淌着血,心慌到手抖。
理智上她知道,哪怕他们已经没有存续的师生关系,她不应该对自己曾经的老师产生这样的情感。
这是不对的,甚至可以说是畸形。
可是情绪不受自己控制。
受不了,完全受不了。
一想到早上他那样对着别人笑,好像眼里完全没有她的样子,她就感觉到一阵仿佛术式失控,星之彩疯狂反噬自身的窒息与痛苦。
为什么要说这种谎话?